先生教他读书,往后和我家子弟按年龄排序,一起相处。”
接着,张家主人又提出要把自己的长女许配给毛公为妻。毛公母亲一听,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道:“张老爷,您这可使不得,我家这般穷苦,怎敢高攀您家千金。”张家主人的妻子在一旁笑着说:“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就这么定了。”毛公母亲见推辞不过,最终只得答应了这门亲事。
可谁能想到,张家这位大小姐,自小娇生惯养,心高气傲,打心底里看不起毛家的贫寒。平日里,只要一提到这门亲事,她就满脸嫌弃,言语间满是怨恨,神色也十分不屑。但凡有人在她面前稍提此事,她便立刻捂住耳朵,不耐烦地转身就走。
张家大小姐心里那股子对毛公的嫌弃,就像春日里疯长的野草,怎么也压不住。平日里,她逢人便把那句话挂在嘴边:“哼,我就是死,也绝不会嫁给那放牛娃!”那语气,就差没把鼻孔朝天了。
迎亲这天,热闹非凡。毛公一身喜庆的红袍,精神抖擞地踏入张家赴宴。门外,花轿早已稳稳停好,轿夫们穿着整齐,满脸笑意,就等着新娘子上轿。可谁能想到,新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张家大小姐用袖子死死掩着脸,像只受伤的小鹿般,对着墙角低声抽泣。家人围在她身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的好闺女,快梳妆打扮,新郎官都等着呢!”母亲走上前,温柔地劝着,声音里满是焦急。可大小姐就像没听见一样,动也不动。
“乖姐姐,快些梳妆吧,莫要误了吉时。”妹妹也在一旁轻声劝说。大小姐却依旧不理不睬,泪水止不住地流,打湿了衣袖。
不一会儿,有家人匆匆跑进来报告:“新郎告辞准备离开了!”外面,鼓乐声震耳欲聋,可这热闹的声音,却丝毫没能打动屋内的大小姐。此刻,她头发蓬乱,像被风吹乱的枯草,满脸泪痕,模样好不狼狈。
张老爷赶忙拦住女婿,满脸堆笑地说:“贤婿莫急,小女这就梳妆,再稍等片刻。”说完,便急匆匆地走进屋去劝女儿。
“女儿啊,你这是何苦呢?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莫要再任性了。”张老爷好言相劝,可大小姐只是一个劲儿地哭,那哭声,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
张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