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森的。一丛丛的花草肆意生长,一半都埋没在荒草丛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凉。
两人来到一座楼阁前,徐远公抬头望去,只见楼阁的顶板上密密麻麻地悬挂着无数蜘蛛,大的如拳头,小的似米粒,上下交错,让人看得头皮发麻。主人似乎毫不在意,笑着说:“这楼阁许久未有人打扫,让先生见笑了。”
进了楼阁,众人又喝了几轮酒。天色愈发昏暗,主人吩咐仆人点上蜡烛。徐远公实在不胜酒力,推辞道:“实在抱歉,徐某酒量有限,不能再喝了。”主人这才停止劝酒,吩咐上茶。
几个仆人慌慌张张地撤下菜肴餐具,一股脑儿地放在楼阁左边房间的桌子上。徐远公端起茶杯,刚喝了几口,主人突然站起身来,说道:“哎呀,突然想起有件急事要处理,徐先生先在这里稍作休息,我去去就来。”说完,不等徐远公回应,便匆匆离开了。
仆人见状,连忙拿起蜡烛,引领徐远公到左边的房间休息。蜡烛放在桌子上后,仆人匆匆行了个礼,转身就走,那脚步匆忙得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徐远公心中疑惑,暗自思忖:“这主人行事如此古怪,到底是何用意?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坐在床边,等了许久,本以为仆人会送来被褥,或是有人来作陪,可四周一片寂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徐远公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心神,抬手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缓缓闩上,每一下动作都带着几分谨慎,仿佛这样便能将所有潜在的危险隔绝在外。窗外,皎洁的月光宛如银纱般轻柔地洒进房间,在床榻上勾勒出一片清冷的光影。夜晚的鸟儿在枝头偶尔啼鸣,与那此起彼伏、不知疲倦的秋虫叫声交织在一起,本应是充满生机的自然之音,此刻却无端地让徐远公的心愈发揪紧。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心的不安如潮水般涌动。“这主人行事如此诡谲,莫非真有什么阴谋?”他在心底暗自思忖,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丝毫没有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突兀而又诡异的“橐橐”声从楼阁的楼板上传来,那声音沉重而急促,恰似有人在奋力地踩踏跳跃,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徐远公的耳膜,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