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你斗不过他们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啊!”武承休骂得嗓子都哑了,像破锣一样,这才在众人的劝说下,愤愤不平地回了家。
第二天,武承休还在为这事发愁,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突然有家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告:“老爷,不好了!林儿被人割成碎块,尸体扔在荒郊野外了!”武承休一听,又惊又喜,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些,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心想:肯定是有人看不过林儿的所作所为,替他出了这口气。
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就听说御史家把他和叔叔告了,说他们故意杀人。武承休又气又无奈,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只好和叔叔一起去县衙对质。到了公堂,县官根本不听他们解释,一上来就下令要鞭打武叔恒。武承休见状,大声喊道:“大人,杀人这事根本就是无中生有!至于辱骂官员,那是我干的,和我叔叔无关,要罚就罚我吧!”
县官就像没听见一样,理都不理他,还示意衙役们动手。武承休气得双眼圆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想要冲上去阻拦,却被一群衙役死死拉住。这些拿着棍棒的衙役,大多都是御史家的走狗,平日里就狐假虎威,这会儿下手特别狠。武叔恒年纪大了,身体又弱,还没打到一半,就口吐鲜血,气绝身亡。武承休看着叔叔倒在地上,悲痛欲绝,眼泪止不住地流。
县官看到武叔恒死了,也不再追究,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还若无其事地喝着茶。武承休抱着叔叔的尸体,又哭又骂:“你们这群昏官,草菅人命,天理难容!我叔叔死得冤枉啊!”可县官就像聋了一样,对他的哭喊充耳不闻。
武承休悲愤交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思来想去,觉得七郎足智多谋,或许能帮他出出主意,就想找七郎商量。可奇怪的是,自从叔叔死后,七郎一次都没来吊唁问候。武承休心里犯起了嘀咕:“我对七郎可不薄啊,好吃好喝地招待他,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他怎么像个陌生人一样,连个面都不露?”他心里又怀疑杀林儿的就是七郎,可又一想:“要是七郎干的,他为啥不跟我商量呢?”满心疑惑的他,忍不住派人去七郎家打听。
派去的人到了七郎家一看,顿时傻眼了。只见七郎家门窗紧闭,院子里冷冷清清,没有一点动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