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介受绝对是个绝佳的人选。”
阿喜听了,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这公子不错,可要是我去求亲,就怕父亲嫌弃张公子家穷,那可咋办呀?”
青梅拉着阿喜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慰道:“不会的,这事儿主要还得看小姐你。你要是真心觉得行,我就悄悄跑去跟张介受说,让他家来提亲。夫人那边啊,肯定会把这事儿告诉你的,到时候你只要轻轻点头应一声‘好’,这事儿就成了!”
阿喜咬着嘴唇,有点害怕地说:“我也盼着能有个好姻缘,可就怕最后真走到一起了,因为家里穷被人说三道四,沦为别人的笑柄。”
青梅自信满满地说:“小姐你就放心吧,我这双眼睛,见过不少人,自认为能看准天下的才士,肯定不会看走眼的!”
说定之后,第二天,青梅就跑去告诉了张介受的母亲。张母听了,眼睛瞪得老大,连连摇头说:“这话可不能乱说,哪能开这种玩笑呀。”
青梅笑着说:“张老夫人呀,您是不知道。小姐听说了公子的贤德,心里可欢喜了,所以才让我来传话的。要是明天媒人上门,咱们两边一起帮着公子说说话,说不定张公子就能如愿以偿。就算不成,又能对公子有啥损失呢?”
张母听她这么一说,觉得挺有道理,就说:“行吧,那就麻烦姑娘你了。”
于是,张母赶忙托侯家的卖花人去说媒。
夫人听说后,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拉着王进士就说:“你瞧瞧这事儿,可真有意思。”
王进士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说:“这事儿还真是有趣,有趣!”
随后,他把女儿叫到跟前,把侯家的意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阿喜还没来得及张嘴回答呢,青梅就像火烧屁股似的,急忙跳出来,一个劲儿地称赞张生的贤德。那夸赞的话就像决堤的洪水,止都止不住。她说张生这人啊,一看就是德行高尚、心地善良的人,将来肯定能大富大贵。
夫人一听,抬起眼睛,又问女儿:“这可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不过呢,要是你能忍受得了清苦日子,每天粗茶淡饭也没啥怨言,那我就勉强答应你。”
阿喜听了这话,低下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