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把坑给虚掩了掩,就躲在不远处,等着看好戏。”李太公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在为他们当时的恶作剧感到得意。
“没多久啊,嘿,您猜怎么着?那只老虎真的又回来了,而且啊,还带了个‘小伙伴’。这‘小伙伴’可不得了,是一只黑兽。那黑兽的毛老长了,有好几寸呢,一根根直竖着,在阳光的照耀下黑得发亮,就像黑色的绸缎子一样,漂亮极了。那老虎在前面走着,时不时回头看看黑兽,就像在迎接一位尊贵的客人,那恭敬的样子,可把我们逗乐了。”李太公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起来。
“很快,它们就走到那埋鹿的坑这儿。黑兽一到地方,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紧紧盯着那坑,那眼神,就好像里面藏着绝世宝藏似的。老虎呢,伸出爪子就往坑里掏,掏了半天,啥也没掏着。它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跟铜铃似的,满脸疑惑,好像在说:‘咦?我的宝贝呢?怎么不见了?’紧接着,它一下子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浑身抖个不停,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媳妇,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脑海里那只狼狈的老虎形象愈发清晰。
“黑兽一看这老虎的样子,气得暴跳如雷,感觉自己被狠狠地耍了一通。‘你这个骗子!’黑兽怒吼一声,那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都沙沙作响。然后,它伸出爪子,朝着老虎的额头‘呼’的一下就打了过去。那力度可大了,只听‘哐’的一声,再一看那老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翘翘了。”李太公说到这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
“这黑兽也懒得再多看老虎一眼,瞅了瞅那坑,啥也没做,转身就走了。我们几个都看呆了,张着嘴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李太公摇了摇头,似乎还对当时的场景感到不可思议。
“后来啊,我就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儿。我就想啊,这黑兽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叫啥名儿呢?但是你要说它体型吧,好像并没有比老虎大多少啊,为啥那老虎就这么畏惧它,被打死了都不敢还手半分呢?这可真奇怪,我心里这疑惑啊,就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李太公皱着眉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这时候,我身边有个学识渊博的老夫子听到了我们的谈论。老夫子捋着胡须,慢悠悠地笑了起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