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将鞋子脱下递给她。
不多时,婢女们端着摆满酒果的托盘走了进来,放置在桌上。丽人优雅地走到桌旁,端起酒杯,轻轻提起酒壶,缓缓斟酒。酒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如同一串串流动的珍珠。她举起酒杯,说道:“你们夫妻二人鸾凤分飞已久,今日得以团圆,实乃人生一大喜事。我敬这杯浊酒,权当祝贺。”士人见她如此热情,也连忙拿起酒杯,起身回敬。一时间,主客之间欢声笑语,杯盏交错,气氛融洽而热烈。
然而,随着酒意渐浓,士人望向丽人的目光中渐渐多了几分异样。他的眼神始终停留在丽人身上,屡屡用轻佻的言语加以挑逗,话语中满是暧昧与轻浮。而夫妻二人久别重逢,他却连一句关切的寒暄之语都未曾对妻子诉说。丽人亦眉眼含情,秋波流转,那眼神仿佛一泓幽深的湖水,能将人的灵魂都吸引进去。她口中说出些隐晦的暧昧言语,每一个字都似带着勾人的魔力。妻子坐在一旁,心中虽满是愤懑与委屈,但只是默默坐在那里,佯装愚钝,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可心中的苦涩却如潮水般不断蔓延。
酒过数巡,众人渐渐有了些醉意。士人与丽人愈发言语亲昵,毫无顾忌。丽人又端起一只大酒杯,走到士人面前,劝士人再饮。士人推辞说已醉,丽人却不依不饶,苦苦相劝。士人忽笑道:“卿若为我弹奏一曲,我便饮下此杯。”丽人听了,也不拒绝,莲步轻移,走到墙边,取下挂在墙上的提琴。她右手轻轻拿起牙杖,左手扶着提琴,微微低头,轻轻抚弄琴弦,启喉唱道:“黄昏卸得残妆罢,窗外西风冷透纱。听蕉声,一阵一阵细雨下。何处与人闲磕牙?望穿秋水,不见还家,潸潸泪似麻。又是想他,又是恨他,手拿着红绣鞋儿占鬼卦。”歌声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却透着一股靡靡之音,令人心醉神迷。她一边唱着,一边轻轻摆动身姿,那神态举止更是风情万种,尽显轻佻。士人听得如痴如醉,不禁心旌摇曳,几近不能自持。
片刻之后,丽人装作醉酒,脚步踉跄地起身离席。士人见了,也随之站起,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与期待,跟在她身后而去。许久许久,都不见他们回来。婢女们早已困倦不堪,纷纷伏在廊下沉沉睡去。妻子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孤孤单单,心中的愤懑与委屈如火山喷发般涌起,实难忍受。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