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笑着说道:“似你这般重情重义、刚正不阿之人,本是修习剑术的好苗子;只是你出身富贵,此生恐与剑道无缘,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宁采臣听了,也不强求,便假托有个妹妹葬在此处,挖开坟墓取出聂小倩的尸骨,用衣衾小心翼翼地包裹好,租了条船,缓缓驶离,踏上归乡之途,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与忐忑。
宁采臣的书斋毗邻荒野,他在书斋外寻了一处静谧之地,将聂小倩的尸骨郑重安葬,那动作庄重而肃穆。祭祀之时,宁采臣面容肃穆,诚心诚意地祝祷:“怜你这孤苦伶仃的魂灵,如今安息于我这小屋近旁,你若有悲声或欢歌,我皆能听闻。愿你在这地下,不被其他恶鬼欺凌。这一杯浆水,虽粗陋寡淡、不甚美味,还望你莫要嫌弃,这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祝祷完毕,宁采臣转身,缓缓返回书斋。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等等我,与我一同归去!”宁采臣惊愕地回头,竟是聂小倩。
聂小倩面容之上洋溢着欢喜之色,眼中满是感激,对宁采臣盈盈拜谢道:“君之高义厚信,我便是死上十次,亦难以报答万一。请容我随您回去,拜见您的高堂双亲,我愿为婢为妾,侍奉左右,绝无半句怨言,愿用我的一生来报答您的恩情。”宁采臣细细打量着她,只见她肌肤白皙胜雪,却又透着粉嫩的红晕,仿若天边绚烂的流霞映照其上,双脚纤细柔美,恰似春日破土而出的春笋。在这白昼的光辉之下,愈看愈是娇艳动人,风姿绰约,宛如仙子下凡。
随后,两人并肩回到宁采臣的书斋。宁采臣让聂小倩暂且安坐等候,自己则先入内禀报母亲。母亲听闻此事,不禁面露愕然之色,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消息。因宁采臣的妻子久病在榻,母亲赶忙低声告诫他切不可声张,生怕惊扰到病人,那声音低得如同蚊子嗡嗡。正说着,聂小倩已如一片轻盈的云,袅袅娜娜地走进屋内,拜倒于地,那姿态优雅而谦卑。宁采臣轻声说道:“母亲,这便是小倩。”母亲心中慌乱,惊慌失措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聂小倩见母亲如此,赶忙温柔地说道:“我自幼孤苦,远离父母兄弟。承蒙公子垂怜庇护,恰似久旱逢甘霖,那恩泽遍及全身。我愿为公子洒扫庭除、侍奉左右,以报此大恩大德,绝无半点私心。”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