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释:“我在意的可不是花,是那个手捻花枝的你啊!”婴宁眨眨眼,似乎更迷糊了,轻声嘟囔:“咱们本就有亲戚情分,互相关爱不是应该的吗,还用得着特意说?”王子服急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那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双手微微颤抖,涨红了脸强调:“我所说的爱,可不是亲戚间的情分,是要做夫妻、相伴一生的那种爱!”婴宁歪着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问道:“这有什么不一样吗?”王子服耳根滚烫,仿佛能滴出血来,结结巴巴地回道:“夫妻之爱,自是夜里同枕共席,岁岁年年相守,不离不弃,是一种更为亲密、更为深沉的情感。”
婴宁听了,垂首沉思良久,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理解这话里的深意。那模样犹如一个正在思考难题的孩子,认真而专注。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一脸为难地说:“我可不习惯跟生人一块儿睡觉。”话音刚落,婢女小荣像是从地里冒出来似的,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仿佛是一个隐匿在暗处的幽灵。王子服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当场抓住,满脸惶恐,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慌不择路地转身逃离,脚下的步子慌乱得差点绊倒自己,那狼狈的模样尽显无遗。
不一会儿,两人在老妇人处碰上了。老妇人正坐在屋内,静静地瞧见他俩进来,便放下手中正摆弄的针线,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地打了个转,轻声问道:“你们去哪儿啦?”婴宁大大咧咧地一甩辫子,那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脆声应道:“在园子里唠了会儿嗑。”老妇人眉头皱起,佯装嗔怪道:“饭都做好好久了,能有啥长篇大论的,聊这么久?”婴宁眨眨眼,不假思索地回道:“大哥说想跟我一起睡觉。”
话还没说完,王子服顿觉头皮发麻,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瞪大了眼睛,使足了劲儿瞪婴宁,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示意她闭嘴。婴宁瞧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乖巧地抿嘴一笑,适时住了嘴,仿佛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好在老妇人耳背,没听清婴宁的话,还在絮絮叨叨地追问细节。王子服急中生智,赶忙岔开话题,随口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那借口编得有些仓促,却也勉强能应付过去。又趁着老妇人不注意,凑近婴宁,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埋怨:“你怎能乱说这话!”
婴宁眨巴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