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别这样啊,求求你快停下!”妇人咬了咬牙,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冷哼一声:“哼,你这可恶至极的家伙,这些天把我折腾得还不够惨吗?这是你罪有应得的惩罚。”狐狸一听,声音瞬间变得更加凄厉,如同深夜里悲惨的哀嚎:“我只是和你开开玩笑,玩玩闹闹,你怎能如此心狠手辣?快放我出去,求求你了!”妇人转过头去,不再去看瓶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那犹豫如同流星般短暂。但很快,那一丝犹豫又被坚定如铁的决心所取代:“你害得我家永无宁日,我不能再心慈手软放过你。”
狐狸的叫声愈发急切,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把人的耳膜都无情地刺穿,令人毛骨悚然。可妇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犹如一尊冰冷的雕像。过了好久好久,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滞,狐狸的叫声渐渐微弱,直至最终完全消失,如同风中残烛熄灭。妇人的手微微颤抖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缓缓走过去拔掉瓶塞查看。只见里面只有一堆凌乱的狐狸毛和几点触目惊心的血迹。妇人静静地看着,心中五味杂陈,犹如打翻了的调味瓶,不知此刻自己内心是解脱后的轻松,还是隐隐的愧疚与不安。这时,院子里传来公公熟悉的进门声音,妇人恍然回过神来,默默地开始收拾,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