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就能把屋顶捅个窟窿,然后直接冲向天空。它那脸啊,就像老得不能再老的瓜皮,颜色那叫一个难看,就像放坏了的苦瓜和南瓜混合在一起,还长满了疙瘩,那些疙瘩就像一个个小火山,随时可能喷发。眼睛呢,闪着绿油油的光,就像俩手电筒似的,而且还是那种强光手电筒,那光芒在屋里到处乱射,就像两道激光在扫描,那眼神就像在急切地寻找什么一样。再看那嘴巴,张得像个大盆子,牙齿稀稀拉拉的,每一颗都有三寸多长,就跟象牙似的,那牙齿锋利无比,要是拔下来,估计都能当作削铁如泥的宝剑使了。那舌头一动,喉咙里就发出“呵喇呵喇”的声音,那声音就像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又像是恶魔在低沉地咆哮,震得四面墙都跟着嗡嗡响,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曾祖这时候害怕到了极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软了,就像两根面条一样,他觉得自己都快尿裤子啦,两条腿就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牙齿也在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音。不过他突然灵机一动,心想:“这鬼都到跟前儿了,我也没地儿跑啊,就这么大点儿地方,难道还能钻地缝儿不成?难道要坐以待毙?不行,不如拼一把,扎它一下试试,说不定这鬼就是个纸老虎呢,看起来吓人,其实一戳就破。”于是,他偷偷地从枕头下面抽出佩刀,那动作就像个小偷一样轻手轻脚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鬼发现。他猛地拔出来,朝着鬼的肚子就砍了过去,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充满了力量,仿佛所有的勇气都集中在了这一刀上。这一刀下去,就像砍在石头做的水缸上一样,“当”的一声,那声音在屋里回荡,差点把曾祖的耳朵震聋了,那股冲击力震得他的手臂都发麻。
鬼这下可火了,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伸出它那大爪子就朝曾祖抓了过来。那爪子就像几把巨大的铁钩,黑黢黢的,散发着寒光,看着就吓人,仿佛能把钢铁都轻易地撕裂。曾祖吓得赶紧往后一缩,那速度快得像闪电一样,他感觉自己都快飞起来了。鬼没抓到他,倒是把被子给抓住了,它气得嗷嗷叫,那叫声就像汽笛声一样刺耳,一把揪住被子,就像拔萝卜一样,用力一扯,气呼呼地就走了。可怜的曾祖啊,被被子一带,“扑通”一声就摔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趴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