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眼和饿鬼紧随其后。
再往后是排列整齐的雷子。
所有人面无表情,眼神阴冷,看向四周人群仿佛看死人。
“春府的老九果然胆识过人。”
“那是目中无人。”一人纠正道。
“他今天不想出去了吗?”
宾客们议论纷纷。
昂托挤开人群,走到老九面前。
假眼摘下墨镜,指着对方被砍爆的左眼问道“模仿我?”
“哈哈哈”
“卧槽,你别说,还真有几分神似”
雷子们都被逗乐。
“来挑事?不想出去了”
昂托冷着脸低声喝道。
“哗”
棉邦人马一拥而上,站到昂托身后。
“瞧你这话说的,老子不挑事来这里干什么?吃席啊?”
老九白了对方一眼,“我说了,每天砍你一次,不要以为死了叔叔就能请假。”
“你也配?”
昂托向前走了一步。
五觉气势展开,红色的气附着着恐怖的热量扑向老九。
“你这点热量当空调还行,唬我?看看我身后,有一个人把你放在眼里么?”
老九不屑地伸手推开昂托,踏着步子走进灵堂。
春府一行人直挺挺站在昂托二叔的棺材前,一旁的主事人尴尬地看了眼昂托,随后喊道“一鞠躬”。
“老子刚砍死他,还给他鞠躬?那我不是白杀他了?”
老九像看傻子一样看向主事人。
假眼从手下接过一副相框,摆在昂托二叔灵相旁边。
正是昂托的遗照。
“你t找死”
昂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箭步上前,一拳轰向老九的后背。
“啪”
拳头停在老九一米处。
饿鬼低着头,小小的手掌稳稳抓住昂托的拳头。
棉邦众人见状大惊。
十二三岁的孩子竟然能接住五觉的一击。
看饿鬼的样子,眉头都没皱一下,显然毫不费力。
“啧啧”老九轻蔑地摇头笑道:“今天肯定要干一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