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漾的种种。
“轻轻,你好好吗?”
一句轻轻,让谢轻澜蓦然回神。
这声音太温柔了,以至于让她还以为是赵一漾来了,她抬头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却见只有侯夫人进了门。
“母亲……”
谢轻澜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她扶着墙壁缓缓站起,可是蹲的时间太久了,两条腿不听使唤的东倒西歪,差点让她砸花盆上。
好在她最后被侯夫人扶住了。
温热的手掌好似能给谢轻澜温度,让她在贫瘠的天地间,终于迎来甘霖。
“母亲此番前来可是找儿媳有事?”谢轻澜只是伤心欲绝,并不是傻了,疯了。
她知道自己和魏叙的那番争吵,一定会被人如实告知侯夫人的,侯夫人一定会来。
所以她索性闹得更大了一些,她如今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声音沙哑到好似一个破铜烂铁来回摩擦,却还是一脸恭敬,非要给侯夫人行礼的样子。
“母亲已经知道了缘由。”
“魏叙就是个混账东西,母亲已经替你打了他出气,我只想他做的错事已经没有办法挽回,可是轻轻啊,你得保护好自己。”
“兵卒虽然是新招进去的,可也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训练,他们知道军令如山,知道军律不容践踏,可那样一个兵卒在我听完魏叙的说法以后,产生了两个怀疑。”
“第一个便是,既然他吊儿郎当,既然他不成体统,是如何混进招兵最严的京都大营的?刚刚我也在路上的时候问过了魏叙身边人,那个兵卒只是普通人家的出身,背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靠山。”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魏叙已经警告了他们,不许闹出来人命,程家的事情陛下尚且都还没做出裁决,那些兵卒也都知道程家代表着什么,可究竟是什么促使他们敢朝赵一漾动手的?色欲作祟?不见得吧。”侯夫人说起来这些的时候,根本不像一个常年子居于内宅中的妇人,她眉头紧蹙的时候,气质浑然天成,更像是久居沙场,百战不殆的女将军。
本来这些浅显的道理,以谢轻澜这能力,其实早在魏叙跟她说起这些的事情,就应该自己分析到了。
可赵一漾离世的消息,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