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红光,差点朝着魏叙脖颈上砍去!
“你以为自己是谁?正义的使者,侠肝义胆的英雄,有情有义的权贵?我告诉你魏叙,你狗屁都不是。”
“我也错了,我错的离谱,首先是我对你的教育出现了问题,我只教会了你如何成才,却忘了如何教你该怎么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其次你是他的儿子,你又怎么可能好得起来,你们魏家,骨子根里就烂了。”
侯夫人不欲再跟魏叙争执,她甩了一下刚刚打魏叙打到发麻的手,然后随意问了问旁边那些只是看热闹,却不敢言语的浮云院下人,谢轻澜的去向。
然后带着人,堂而皇之的离开。
挨了一顿骂和一巴掌的魏叙,终于在侯夫人离开之后,反应了过来。
他那双黝黑深沉的眼睛里,终于透出来了丝丝缕缕的迷茫,原本还在院子里站着的下人们,在侯夫人离开了以后,如鸟兽般散去,只有一个小厮跑得晚了一些,被魏叙一眼就瞧见了。
“等一下。”
魏叙朝着小厮的方向喊了一声。
腿慢的小厮只恨自己反应迟了,可有了魏叙这一嗓子以后,他也不敢再往外跑了,只是僵硬着身子转过头来。
“爷,您有什么吩咐么?”
小厮并不敢抬头看向魏叙,只是低着头,眼睛一直往自己鞋尖上瞧。
“我真的错了么?”
魏叙的声音幽幽传来,让原本就心思不安宁的小厮,激出来一身冷汗。
世子爷这不是难为他么,他只是院子里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下人,又怎么敢质疑主子们的是非对错。
……
侯夫人一路打听,最后是在谢轻澜从前放置花草的那间花房里找到的她。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谢轻澜一个人,地面上摆着两个花盆,一个是前些日子谢轻澜刚得到的火莲,一个是今日谢轻澜才在魏叙手里拿到的菖蒲草。
两个东西价格方面天差地别,火莲价值千金,即便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到,而菖蒲草就在岑州,满山遍野都是。
这两个东西本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却因为谢轻澜才相遇到一起,她看着这两株植物愣愣的出神,脑海里面一遍遍的回应着当初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