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澜看他这样急切,甚至没有注意到魏叙衣摆上已是血迹斑斑,他手中还端着一花盆绿油油的小草,小草只长出来了有三寸,看上去格外生机勃勃。
屋子的门在他进去以后,骤然关闭。
刚刚还站在门外的青骊,瞧这两位主子急急忙忙的样子,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一头雾水的看着屋子,紧接着就听见了屋内少夫人的吼声。
“砰砰砰”
一连串的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紧随其后,青骊一直没有听自家世子爷的声音,耳边盘旋的只有少夫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这是怎么了?
想到刚刚少夫人魂不守舍的样子,青骊心里一阵突突,拔腿就往外面跑。
可别让世子爷欺负了少夫人!
屋子内,而今已是一地废墟。
谢轻澜哭累了,闹够了,她直接毫无形象的坐在了仅有的那片干净地面上。
“抱歉。”
给谢轻澜说完程家前因后果的魏叙,在谢轻澜发泄情绪的那一会,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直到此刻骤雨初歇,他才缓缓开口。
他蹲下去,看着大悲之后,情绪逐渐转为木然的谢轻澜,心口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将手中的菖蒲草放在了谢轻澜跟前,用袖子扫开地上的碎片,然后坐在谢轻澜跟前。
“那些作乱的兵卒我已经赐死,已经为她报仇了,她走之前问了我程稷的事情,我并没有隐瞒真相。”
魏叙看着谢轻澜一言不发,又补充道。
可面前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谢轻澜好像失了魂一样,她呆呆的看着面前那颗活的肆意的青青绿草,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眼眶中掉落。
难道她的一一,这辈子还不够苦吗?
程稷没事啊,只要熬过去这个坎儿,未来便是阳光大道,明明只要再等几天一一就能迎来好日子,程家嫡脉人口简单,程稷又是个上进且洁身自好的人,目前的一切对一一来说,都是朝最好的方向发展。
可现在,他一句意外就全毁了?
明明前些日子她和安安还在抢谁做那双孩儿的大干娘,可转眼间怎么就生离死别了,那可是一尸三命!
那双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