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军以后,程稷的在军营里的前程便步步受挫,其他支脉个个都发展的枝繁叶茂,唯独他们嫡系,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被困死在了一脉单传的魔咒里。
程夫人看着赵一漾慢慢圆起来的肚子,天知道她在知晓这肚子里有两个孩儿时有多么高兴,哪怕这一胎是两个女儿,也终于打破了他们嫡系一脉单传的魔咒!
是以,赵一漾这一胎决不能出问题。
“母亲放心,您且先去主持大局,儿媳就在祠堂内,没有您的命令,绝不随意外出。”赵一漾知晓轻重,她虽然比程夫人知道的还要多一些,却也不知里面的具体计划,她目送着程夫人离开,肚子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动了一下。
三个多月的胎儿会动么?
赵一漾并不知道,她从前没有怀过孩子,身边也没有亲近的人怀孩子,所以这些看似简单的道理,却并没有人跟她说过。
程夫人临走之前还特意关上了祠堂的门,原本就有些黯淡的屋子,瞬间黑了下去,让原本就心头上带着阴影的众人,高度紧张的情绪上,布满了恐慌。
祠堂内原本窃窃私语的众人,在某一个瞬间,声音忽然大了许多。
赵一漾只是安静的坐着,并没有言语,她虽说是嫡系的长孙长媳,可却是这里面年纪最小的,又是新进门的媳妇,根本没有资格插嘴。
期间自然也有其他人过来跟她交流,只是碍于她怀着孕,都知道程夫人是如何的宝贝的这一胎,也不敢说什么过分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赵一漾眼瞧着祖宗牌位前面刚点燃的香,渐渐燃尽。
可他们却依然没有等来程夫人回归。
“不行,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我们只在这里干等着,却不做任何的动作,大嫂一去不回,如今的我们与待宰的羔羊有何意义?”
“老四,我们如果不在这里等着,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还觉得谁能救我们吗?”
“如今所有的问题关键都在程稷身上,他一日不回来,我们就要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中,就魏叙那样只认真相,绝不讲情面的人,你觉得我们还能怎样的反抗?”
祠堂里面吵成了一团,竖日里看似慈祥和蔼的长辈们,如今吵的面红耳赤。
赵一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