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生长出了问题,咱们府内亦有花匠,再不济让叙儿去求求陛下,让宫内的御花房大人们过来瞧瞧也成啊,咱们没必要麻烦大师了吧?”
宫内的人物虽然也是不好接触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牵连上什么事情,但是相比于眼前这个老和尚的威名,侯夫人情愿去麻烦皇宫内的御花房。
“母亲,大师与儿媳兴趣相投,更有苏家老夫人那条线牵着,我们之间是忘年交,这种事情算不得什么大事。”
谢轻澜为了宽慰侯夫人,张嘴就开始扯,却绝口不提当时老和尚说起他们是忘年交的时候,她还曾阴阳过老和尚老不羞。
侯夫人一直都知道谢轻澜的院子里将养了几株奇花异草,听说是谢轻澜娘家的亲娘还需要这几株草药救命的。
所以之前外头的人来向她打听那几株草药的事情时,她都用旁的理由给推辞掉了,绝口不提这些事情。
可现在,明山真的可以相信么?
“就是有劳大师了。”
侯夫人心里很是挣扎,按理来说那些草药都是谢轻澜自己的,更有一些还是她自己的嫁妆,想要怎么处理,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拿到她面前来说。
可如今谢轻澜既然愿意把草药去处告诉自己,无疑是对自己相信。
“此番辛苦大师,改日老身一定带着小辈去寺内还愿,给宝国寺多添些香油钱。”
侯夫人最后还是应允了。
谢轻澜原本还觉得这件事情告诉侯夫人有些多此一举,如今瞧见侯夫人的态度,瞧着她更信任自己了一些,便知道还是明山这老姜摸人心摸的准。
……
魏府后门,青骊和丹芮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谢轻澜和明山。
明山带到魏家的那两盆草药又被谢轻澜安排人搬回了明山马车上,那段时间正是饭点,他们走的那条路又格外隐蔽,还是从偏门出去的,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大师,地址什么的我都不问,您只管指路给车夫,到了地再说旁的。”
谢轻澜一副让明山全权负责的态度。
原本跟在谢轻澜身边的明山,眼神一瞬间肃穆了起来,他知道的,谢轻澜这样说并不是在给他下命令,恰恰相反的是,她之所以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