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敢相信,有的人能把自己的血肉割下来,不出一时三刻又长回去,我明明用利刃削去了他的双臂,可他不仅没有一点疼痛,还在几个呼吸间又恢复到了正常。”
“我若是直接说他是妖异,你是不是还要认为是我在污蔑于他?”
这些事情已经在他心里积压了太久,他虽然年纪轻轻,可是已经在朝中多年,见过腥风,也见过血雨,从来没有哪一次的大风大浪能将他给打倒过!
可这一次,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天底下人千千万,一个不会老不会死,受伤了能在顷刻间自愈的人……真的还能算人吗?
“那天我同他问了许多问题,可他却如当年的师父那般,不肯回答一个字。”
“这样的人物不管出现在哪里都会引起惊天巨浪,太子殿下不放心他在别处,又担心与他失了心以后,他投奔了敌人,便将一早准备好的证据摆在了陛下跟前,力保陆问樾,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魏叙说完以后,心里满是怅然。
他总认为自己也是天底下少有的异人了,可面对陆问樾这样的情况,他却只感觉心里慌了又慌。
陆问樾和师父来的那个地方,既然可以出现他们这样“人”,那日后这片土地,会不会出现更多这样的异人?
到那个时候,天下还能安宁吗?
“抱歉。”
魏叙这番话的冲击力,让谢轻澜有些呆滞,她看着面前同样从这件事情里走不出来的魏叙,撩开车帘再次走了出去。
清冷的夜风,吹的她浑身发冷。
谢轻澜站在魏家门口,看着天上那弯明月,心底却全是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