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必要说那么多,他爱去哪就去哪呗。”谢轻澜狐疑的看了一眼嘉月,往日里这个小丫鬟从不是多嘴的人。
“赵夫人昨日可有跟你说什么?”
刚还说这个草药,她忽然话风一转,让原本还跟她说话的嘉月一愣神。
“我知道你从最开始就是赵氏派到我身边的,之前还以为你愿意跟我来魏家,还真当这些年你的心已经向着我了,不成想原来还是赵氏给你的任务。”
从早上那句话就不对劲了,闲着没事她一个丫鬟做什么要管她争不争宠的事情。
谢轻澜眉眼一挑,抿着嘴角笑。
嘉月当即跪了下去:“小姐,奴婢虽然是赵夫人安置在您身边的,可这些年奴婢敢摸着心说,从来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情。”
“那么激动做什么,我也没打算怪你,人各有志罢了。”
谢轻澜笑了笑,脸上已经带了疏离。
她就说谢煜阳是怎么轻而易举给她下药的,原来是身边出了问题。
“小姐,是奴婢错了,奴婢知道错!”
“赵夫人拿捏了奴婢的家人性命,奴婢不敢不从啊……”嘉月哭的格外伤心。
谢轻澜却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也不罚你,也不撵你走,日后就留在院子里做个女使吧,你若是还想跟那边传递消息,也随你,也算全了我们之间这几年的主仆情谊。”
说罢,谢轻澜走的毫不拖泥带水。
她总是那样的绝情,绝不给人一点反悔的机会,被背叛的多了,她索性让自己铁石心肠一点,省得每次都要伤心。
被留在原地的嘉月,眼神里却第一次露出来了迷茫,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了,她的眼神逐渐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