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费心思挖出来那个在背后算计她的人,但若是在谢家……反而没有了那么多的顾虑。
反正整个谢家人都想她赶紧死!
“以现在为例的话,就是三个时辰以前。”陆问樾想了想,说的很干脆。
谢轻澜回过头去跟嘉月对视了一眼,那就确实是在谢家发生的事情。
“看来小姐对害你的人,已经有了目标。”陆问樾那双眼睛依然澄澈,好像她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表情。
明明是困顿在风雪中,他却有着跟别人一点都不一样的顽强。
谢轻澜并没有因为他这一句话就感觉到什么冒犯,反而笑出声来:“陆问樾,你还是那么直接,跟我刚认识你的那时候一个样,方便跟我说一下为什么要离开书院吗?”
就算是有人排斥看不起他,他却完全不像是会低头认输的人!
“倒也没有什么,不过是我无意中说错了一句话,我说我见过真正意义上的人人平等,女子也可以为自己而活,被书院夫子给喷了,他们的高高在上,让我感觉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陆问樾说的轻描淡写,可这话里的不平,已经让她感觉到了不平凡。
谢轻澜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并不是不相信你说的,只是你的观点对于全天下人来说,确实太遥远。”
人人平等?
就目前的辰国,乃至于整个天下的女子,都不敢奢求这种东西。
就拿今日她与魏叙这件事情来说,若是可以平等,凭什么被撵下马车的人是她,哪怕那辆车上挂着他的名牌,她已经嫁给他了,也算是半个主子吧?
触及伤心事,谢轻澜兴致不高。
“抱歉,都怪我惹小姐不快了。”
陆问樾看的出来谢轻澜心里藏了事,他知道她已经成亲,丞相府和安昭侯府的那场亲事,盛大的看红了多少人的眼。
可那么盛大的婚事,也让她不幸福么?
“本世子原本还奇怪怎么会那么久不回去,星然还担心你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不成想原是在外头密会情人。”
尖锐的声音,在她想要继续跟陆问樾说话的时候,自门外响起,屋子内的三个人因为他这句话,齐齐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