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是瞎子,朱燕对沈哥有想法,自然知道。
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么多年了,沈哥也没看她眼。
对自己弟弟的弟媳和侄女却那么好,难怪朱燕心里酸了。
不过对自己亲人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也要酸?
女人真奇怪!
“好了绒绒,我们是来给你大伯送西装的,不能耽搁你大伯工作。”
乔念也还有别的事,其实朱燕说的也有些道理,她虽然和沈逸没结婚,但到底有孩子了,总是麻烦大哥,难免被人误会。
绒绒不舍地从大伯身上滑下来,虽然很喜欢大伯,想和大伯玩,但是妈妈的话她一向很听的。
“要回去?”沈烈放下孩子,抬眸望她一眼。
“不回去,我还有点事,再说明天还要请大哥你帮忙,总不能来回跑,麻烦。”
沈烈点点头,“我送你们。”
“不用,大哥留步。”
沈烈停下脚步,他长得高,看人的时候像是居高临下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寡淡模样。
乔念每次被他这样看,都觉得自己有种被领导问话的既视感。
他明明五官比沈逸还要深邃好看,人们看他的第一眼,却总会被他的身形外表气势所震慑,反而忽视了他的容貌。
乔念顿了下,确实是有些忧愁,“那位女同志说的也有道理,每次都麻烦你,我也怪不好意思的,大哥你看你想吃什么,赶明儿上我家,我让我妈给您做。”
连您都用上了,谁还会说她对沈烈意谋不轨?
再说有求于人,乔念确实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沈烈送二人走出汽修厂,听到这话,停下脚步,站定在母女二人面前,道:温声道:“我不挑。”
私底下他对乔念和绒绒的时候,要温柔的多。
乔念眨了眨眼睛,也没再跟他客气了。
……
乔念拉着女儿在镇上的巷子里绕了好几圈,总算是找到了地址。
她敲响了门。
绒绒有些疑惑,这不是姥姥家呀。
她还没来得及问妈妈,里面就有人拉开了门,“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