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他实在无能为力。
傅国华冷哼一声,“这件事,我不会帮。”
听见他的话,大房震惊抬头。
童华安嗓音愤懑:“爸!如果今天出事的是阿烬,你也是这种态度吗?”
傅国华目不斜视,一脸严肃。
“无论是谁,都一样!但阿烬不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童华安咬牙站起身,“看来今天这家宴,也没有吃的必要了!”
说罢,她率先走了出去,显然已经怨恨上了傅国华。
然而傅同严却不愿就这样离开。
傅国华不帮忙,他要怎么度过这个难关?
总不能真把股份转让出去。
“爷爷,嘉言是我多年的心血,我不能把股份让出去!”
傅国华冷着脸,“你要是真看重嘉言,就不会把股份抵押出去!同严,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傅同严还想再求,却听江婉缇冷笑。
“别做梦了,傅家如今哪里还有你的位置。爷爷眼里没有你,当然不会帮。”
她和童华安一般,起身离开,连饭都不吃了。
傅同严满心不甘,傅国华口口声声喊着一视同仁,但今日如果是傅西烬出事,他不信傅国华会坐视不理。
“爷爷,我就只剩嘉言了!没有嘉言,我一无所有,说出去岂不是惹人笑话?您的脸面上也过不去啊。”
傅征业从旁附和:“是啊,同严是我们傅家长孙,他没脸,丢的不还是我们傅家的脸面?爸,抵押出去的股份实在要不回来,那也是同严该得的,我们认了!只是有一点,上次赔偿给要要的那部分,能不能还回来?往后我们再拿其他补偿她。”
这话一出,别说傅国华,傅西烬都笑了。
“大伯哪儿来的脸,敢和一个孩子伸手讨要?”
傅征业面上羞臊,但为了儿子,他别无他法。
“阿烬,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么多?”
傅西烬嗓音讥诮:“大伯活到这把年纪,手中难道就没有能变卖的资产?”
不过是不想给傅同严填这个窟窿罢了。
以为在老爷子面前卖卖惨,便不用出这一个亿,打的如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