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越苏,傅西烬不会对沈家出手。
那种看着家里一点一点分崩离析,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比身处深渊更可怕。
傅西烬对她是谁不感兴趣,虚虚揽住越苏的腰,凤眸迸射出锋芒,气势威压。
“不是要换衣服,走。”
沈玲手心冒汗,她已经后悔了。
“我……我突然想起来,礼服我没带,不在酒店,我还是赔钱吧。”
傅西烬眉眼压了下来,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人心,嗓音低沉冰冷。
“是你自己说,还是等我查?”
沈玲唇瓣颤抖,“我……我……傅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西烬拿出手机,拨通韩司的电话。
“让酒店负责人排查形迹可疑人员,着重关注……”
“我说!”沈玲吓得浑身发冷,脱口而出的话,打断了傅西烬。
她实在太害怕了,只能寄希望于坦白从宽。
然而不等沈玲说话,韩司那边已经回复道:“傅总,在此之前,酒店方已经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员,从他身上搜出了一些药品。”
商从霁和曾琼钰的婚礼,两家都不是差钱的主儿,流水一样的钱花出去,只为了“脸面”二字。
宴会上人多口杂,最易出错,先前有过不少的例子。
因而越是在乎脸面的人家,在这方面把控的越是严格。
根本轮不到韩司出手,酒店这边先把人给逮住了。
但为了商家和曾家,酒店暂时不敢声张,只能把事情按下,等宴席过后再处置。
“简单审问了一下,这人做的生意,都是见不光的。”
专门为有钱人谋算,替他们解决一些疑难杂症。
像他带来的这些药,都是通过非法手段才能获得。
但他这一行,只看钱,不过问买家信息。
傅西烬听完韩司的回复,看向沈玲。
沈玲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不敢再隐瞒,飞快说道:“我不知道什么药!我只负责引越苏上楼,去302房,将她反锁在房间里!我什么都不知道,傅总你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