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没耽误。”
童华安给傅同严使了个眼色,让他自己说。
傅同严自得笑了起来,暗暗挺了挺胸脯,不着痕迹扫了傅西烬一眼。
“我先前投资的一个项目,进展顺利,相信不久之后,就能让爷爷看到成果。”
越苏托着下巴,偏头看向傅西烬。
“他说的不会是王新汉那个项目吧?”
傅西烬漫不经心道:“也许。”
越苏心想,这个项目还没暴雷吗?
一群不靠谱的人,能做出什么像样的项目。
童华安见气氛冷场,老爷子不接话,连忙开口。
“同严这回是真想做出成绩给您看,他已经好久没和那些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
越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
“对不起,您继续。”
童华安不大高兴瞪了她一眼,“越苏,你好像对我说的话很不满?”
“没有不满。”
她只是突然想到傅同严那些辣眼睛的照片。
床上的嫩模,怎么能算狐朋狗友呢。
童华安黑着脸,“爸,同严在嘉言这么多年,一直管得挺好,您看看要不要再给他一些压力,让他有机会历练一下?”
说白了,她就是想伸手和傅国华要东西。
光一个嘉言,股份还送出去一半,握在手里也没意思。
傅国华瞥了她一眼,“你们想让他历练,就让老大带着他,用不着跟我说。”
傅同严什么性子他很清楚,狗改不了吃屎。
大房一家都是属螃蟹的,手里有点权钱就横着走。
“征业带着他,怎么都不如爸您亲手教。”
傅国华哼了声,“我以前没教吗?他的心思不在公司上,你们干脆别抓这么紧,让他当个的富贵闲人未尝不可。”
权力和责任是并存的,傅同严没那个能耐担起责任。
童华安脸色微白,这不摆明想把她儿子踢出局。
傅同严怕她太心急,反而惹了傅国华厌恶。
“妈,想让爷爷信任我,总得做出成绩给他看。”
傅国华乐了,“同严有这个心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