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着言笑晏晏的女孩,喉结滚动,血液仿佛渐渐灼热起来。
“想什么?”
越苏抬手招了招,“来。”
他弯腰俯身,凑近她的脸庞。
越苏纤细的手指勾住他的领带,微微用力,另一只手顺势环上他的颈项。
“想亲手脱了你的衣服。”
男人低声一笑,在桌面轻点,巨大的一面落地窗,被窗帘密不透风遮挡住。
“乐意之至。”
他松开领带,破坏了一丝不苟的严肃形象,引着越苏的手往上。
“苏苏,帮我解开。”
越苏睨着他,“你说我们这么久不出去,外面的人会不会多想?”
傅西烬唇角轻扬,绕过办公桌,托着她的臀尖把她抱起来,放在宽敞的桌面。
他俯身在越苏耳旁:“瞧,刚好。”
越苏嗔了他一眼,陌生的环境,刺激得她脚趾蜷缩。
刚好,指的是桌子的高度。
他托着越苏的大腿,越苏垂眸看去,胸肌透过缝隙若隐若现。
“苏苏,帮我。”
他的嗓音低沉轻哄,带着钩子一般,在越苏心口上挠了下。
越苏抚上衬衫,环着他的颈,稍微挺身。
“我不喜欢这桌子,太硬。”
她在傅西烬耳旁低语,音量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外头的韩司接到了餐厅的电话,询问傅西烬的行程。
他暂时没回复,让他们把时间往后推一个小时。
这会儿还没动静,傅西烬和越苏一时半会儿估计出不来。
“韩特助。”
说话的人叫童洁,秘书办的人。
总办的秘书办一共五人,最年轻的便是童洁,去年的应届毕业生。
其他人在鲸业的工作年限均已超过五年,韩司时间最长。
“什么事?”
童洁眼底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傅总和越小姐不出去吃饭了吗?”
韩司清了清嗓子,“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童洁嘿嘿笑了声,韩司怎么听都觉得猥琐。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