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萍不可置信看着她,“妈,你太狠心了!你不在乎我,难道也不在乎阳阳这个孙子吗?你忍心看见自己的儿子,家庭破裂吗?”
徐凤咬着牙别开脸,抬手用力擦了下眼睛。
“我不忍心!但我知道,做错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瑞萍冷冷一笑,“好!你高尚,你了不起!我倒要看看,等我坐了牢,阳阳还会不会认你这个奶奶!”
她愤然起身,转身离开。
徐凤背过身,忍不住抹泪。
她当然知道这样做会遭埋怨,但让她和越苏求情,她是真的做不到,太丧良心了。
张瑞萍受到惩罚,钟阳才会明白,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得纵着你。
“越苏,我真是……”
越苏走了过去,“徐姨,这件事与你无关,只是恰好张瑞萍是你儿媳妇而已。”
看着徐凤哭得伤心,越苏犹豫再三,思索着要不要开口。
“徐姨,你认识王新汉吗?”
徐凤一愣,抹去脸上的泪水。
“怎么你也认识他?”
越苏眉头皱起,“你认识?”
徐凤点点头,“他是瑞萍以前的上司。”
有一段时间,张瑞萍经常在家里提起王新汉,说这个上司人好。
后来张瑞萍怀孕,并和公司提出离职,王新汉还给了她一笔数目不小的补贴。
因而在徐凤眼中,王新汉确实是个好人。
越苏斟酌着话语,委婉地和她提了两句,让她多注意张瑞萍和王新汉。
徐凤虽然老实,但不愚蠢。
越苏话音一落下,她便明白过来,瞠目结舌。
过了半晌,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越……越苏,你这是什么意思?”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越苏舔了舔唇,“徐姨你应该记得杨悦吧?”
“杨小姐?上次来家里拿钢琴的那个?”
“是,王新汉是她丈夫……准确来说,是前夫。他们才离婚不久,因为王新汉出轨,还想算计她父母留给她的家产。”
她转过身,继续说道:“后来,杨悦搜集王新汉重婚罪的证据,才发现他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