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捏的模样,他都嫌丢脸。
“爷爷是不可能让越苏进傅家的,你难不成想让孩子流落在外?”
傅西烬本没打算理会他。
但他不出声,傅同严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越说越起劲。
直到他放下筷子,慢条斯理抽出纸巾擦手,撩起眼皮看了傅同严一眼。
上位者的气势铺开,这一眼,便让傅同严心中惶惶,立马噤了声。
“说够了?”
傅同严不想示弱,梗着脖子和他对视,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
“我……我也是……”
傅西烬扬眉,“是什么?”
傅同严慌忙摇头,“没,没什么。”
傅西烬随手把纸巾投进垃圾桶,转头看向要要。
“吃饱了吗?”
要要啃完肋排,小手油乎乎的,摊开手心让他帮自己擦。
傅西烬抽出湿巾,耐心给她擦手。
这种感觉很神奇,因为他从未设想过,世上会有一个孩子,身上流着一半他的血脉。
有傅征鹤和曲清玄的例子在前,他不期待婚姻,更不期待生子。
可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这个孩子已经存在。
这是他和越苏的孩子,是他们最爱彼此的时候,结合生下的孩子。
像极了越苏,可爱又机灵。
要要就像上天恩赐的礼物,让他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种可能。
原来他的孩子,未必会像他一般,经历狼狈不堪的童年,总有一块不完整的地方,躲在阴暗潮湿的地方,见不得光。
晚上,丁大夫来送药。
要要看到他来,便扑在傅西烬怀里装死。
嚷着:“我已经好了,不用喝药。”
她很聪明,知道傅西烬现在对她愧疚最深的时候,和他撒娇一准没错。
精准拿捏这个便宜亲爹的。
越苏可没耐心哄她,把药放在桌面。
“我给你三分钟,把药喝了,不然我现在拍了你的丑照,发给小胖。”
要要小嘴嘚吧嘚吧控诉她:“我不是你亲生的吗?”
越苏:“这误会可大了,谁说你是我亲生的,你是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