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妈妈,我们幼儿园办学多年,从没有无端端把孩子劝退的先例。您以己度人,难不成以后要要妈妈用同样的方式逼迫,我们也要让阳阳退学吗?到时候,您会心甘情愿退学吗?”
张瑞萍瞠目,“我又不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楚园长脸色依旧温和,微微一笑的时候,迫人的气势压了下来。
“阳阳妈妈,我打个比方,以后要是有人把阳阳的照片和一个男人p在一起,像今天这般发出来,您会如何?”
不等张瑞萍说话,她又看向刚才发话的男人。
“跳跳爸爸,您也一样,要是有人把您的裸照p出来,说您得了某些传染病,您会是什么感受?孩子需要父母的以身作则,不分青红皂白的处事态度要不得。”
“今天您几位的到来,也算是以自身给孩子上一课。不要随意对人和事下定义,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和一个巴掌拍不响,并没有那么绝对。”
她抬手,轻轻在跳跳爸爸脸上拍了下。
“您瞧,这不响了吗?”
跳跳爸爸:“……”
楚园长笑道:“几位不妨先回去?若是觉得孩子会受到影响,几位可以先把孩子接回去。”
张瑞萍声音陡然尖锐起来:“那怎么行!凭什么我们带孩子回去,越窈还能心安理得在这里读书?”
越苏清凌凌的声音响起:“我的女儿,为什么不能心安理得在这里读书?”
张瑞萍正要反驳,忽而听见越苏一声质问:“张瑞萍,你认识王新汉吗?”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张瑞萍猛然怔住。
此刻她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声音,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她一张口,好似从噩梦中惊醒,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阳阳妈妈,你怎么了?”
楚园长碰了她一下,张瑞萍却像是见鬼一般,抱上钟阳就要跑。
只是前脚才出幼儿园,后脚便撞上徐凤。
徐凤站在外面看了一场闹剧,听见张瑞萍句句逼迫,忍无可忍,抬手朝着她的脸上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把张瑞萍打得偏头愣住。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