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东施效颦吗?”
江婉缇脸色一僵,“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头发染个色可能更好看,可惜我不喜欢染发。”
越苏勾起一缕发丝,眼底掠过一丝讽意。
大概的意思是说,你这么爱学我,我不染发,你哪里有机会学呢。
江婉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网上有不少人都在骂她学越苏,但那些攻击力,远不如越苏本人的嘲讽来得尖锐。
“越苏,你大概误会了,我只是心情不好,换个发型而已。”
越苏耸耸肩,“我是无所谓的,反正谁丑谁尴尬。”
江婉缇勉强扯开唇角,忽而从她身上闻到一阵淡淡的松香。
她笑不出来了。
这种清冽的淡松香,是法国调香大师为傅西烬私人订制的一款香,全球都找不到同款。
“越苏,你和阿烬一起来的吗?”
“是呀,蹭了一回傅总的私人飞机。”
江婉缇脸色冷下,“真难为你打听到阿烬的行程。”
越苏笑了声,“还行,也不难。”
傅西烬开口道:“她无需打听,我自会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