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么着急?”
时肆瞥了他一眼,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我记得你之前做过不少缺德事儿吧?”
韩司:“……时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可是长在红旗下,心向光明的纯洁少年,从不干缺德事儿。”
时肆扫了一眼他的肚子,乐了声。
“你这少年发育还挺好。”
韩司一阵无语,“您好心吱个声,别让我死不瞑目啊。”
时肆朗声一笑,“没事儿,就是你家总裁恢复了一些记忆而已。”
韩司哦了一声,“那没事……”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瞠目道:“什么?”
傅西烬唯一丢了的记忆,不就是越苏吗?
时肆笑了开来,笑容里藏着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我就说你干过不少缺德事儿吧?”
韩司垮着脸,苦不堪言。
“时总,我那都是按吩咐办事。”
不是傅西烬授意,他敢对越苏说那些话?
不多时,车窗下滑,露出傅西烬轮廓英挺的半张侧脸。
“再不走,以后就别跟着了。”
韩司飞快上车,问:“傅总,回鲸业吗?”
傅西烬冷眼瞥了他一眼。
时肆笑眯眯坐了上来,“韩特助,去越苏家。”
韩司:“……”
总有一种要狗头不保的感觉。
如果说越苏和傅西烬是一对苦命鸳鸯,那他韩司就是棒打鸳鸯那根棒子。
发配到非洲驯猴都是轻的。
韩司讪笑,“傅总,老爷子正在过来的路上,您看要不要……”
他才一回头,对上傅西烬冷冽的双目,脖子一缩。
“老刘,还不快走!”
他先前就调查过越苏,自然知道越苏住在哪里,而且是精确到几单元几楼的那种。
车缓缓停在小区门口,恰好瞧见越苏和要要一大一小的身影。
母女俩手里都握着冰淇淋,连舔冰淇淋的节奏都完全一致。
“快点吃,回到家门口之前没吃完,下回我就不带你出来买了。”
要要舔的速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