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他的呼吸急了……
收回唇舌,她的唇贴上他的耳畔,
“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除了你,再好看的男子都像话本子上的画一样,放在那里欣赏,合上,也就忘了。唯有你……”
“我怎样?” 他的目光专注热烈,像极了温柔多情的防风邶。
“唯有你,入得我心,上得我榻,近得我身……”
“妖精!”
看着她眉眼间的勾魂摄魄,相柳闭了闭眼,双臂用力,起身将人抱住往床榻的方向走。小夭搂着他的脖子,拼命踢着两条小腿,一个劲儿的嚷嚷:
“哎呀!我还有正事同你讲呢,正事!”
“没有比这更重要的正事了……”
“唔……”
也是,先忙完“正事”,再谈正事,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