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规矩是约束别人的,哪能用来约束自己啊。”
“”
真是,谬论!
许枝俏嘟嘟囔囔,还要防备周琮时不时偷亲她,快着步子往正厅走。
这晚老宅来了客,是许枝俏没见过的。
然后看见其中一个年轻男人,许枝俏脑袋歪了歪,似乎在思索,盯着他呆住。
男人长得很帅,朝气蓬勃,跟她对上。
周琮长眸眯了眯,危险的气息倏地扩大几倍,不由分说把许枝俏拽进怀里。
“这是表舅家的弟弟,”他阴恻恻的,“宝宝你要喊他表弟。”
表弟叫巫康,今年24岁。
许枝俏又盯着他看了会,忽然脸一红,含羞带臊地垂下脑袋。
周琮匪夷所思,眼神崩裂。
她对着一个陌生男人脸红什么?
“表嫂,”巫康主动上前,“我瞧你有几分眼熟”
周琮一巴掌拍开他:“我瞧你有十分熟,给我滚远点!”
巫康抓抓脑袋:“表哥,我真的见过表嫂。”
说到这,他抿唇一笑,脸跟着红了。
周琮天崩地裂:“你们俩干了什么?”
“”许枝俏呛出声,脸埋他怀里咳了咳,“打死你信不信?”
“那你给我交待,”周琮碎成渣,“你们互相脸红什么?”
许枝俏忸怩:“你别问了。”
“”周琮难受的快拼不起来了,“干了什么不能说的事?”
巫康举手,小心道:“没什么的表哥。”
周琮凌厉的眼风刮他:“没什么就说!”
场面静默。
片刻后,巫康清清嗓子:“国外篮球联谊赛,我们,跟表嫂的学校”
许枝俏是后勤。
巫康一场球赛下来,裤子裆部炸线了,他扭着腿往休息室走,边走边跟队友说:“快看看我屁 | 股露出来了没?”
突然一道女声,条件反射应道:“没有,只能看见条纹内 | 裤。”
那道女声,就是作为后勤的许枝俏。
周琮半死不活,醋的面色全非:“你以后再穿条纹的试试,腚给你揍八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