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的猪头!”
“就是!你们也不数数这半年来你们都糟蹋我们多少秧苗了!我们不找你们算账还给你们分肉就不错了!”
被人骂做蠢猪,宋怀玉瞬间满脸羞红,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苏音婉倒是蹦跶着怒斥反驳:
“它们长得那么像,我眼神不好一时拔错了,这能怪我吗?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们有必要一直揪着不放吗?!”
“换作是沈知意,你们会这么对她?!还说你们没有区别对待我,这就是区别对待!”
刚刚说话的婶子撇了撇嘴,眼神不屑:
“我们小意才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更不会做错了事情后还在这里大喊大叫死性不改!”
这也是苏音婉不被婶子们待见的原因。
许是心底憋着一股气,也可能是骨子里自觉得高人一等,苏音婉便是错了也拒不认错。
有人指出她问题她第一反应也是反驳。
就她这态度,若不是婶子们心疼粮食被糟蹋,也懒得去手把手地教她。
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教认,苏音婉还是会拔错。
把稻秧拔了留下了稗草,气得教她的婶子直接戳着她的脑门破口大骂。
然而下次还会错。
不过,苏音婉一直觉得自己没有错,明明就是那两株草长得太像了,而且也是队里的婶子没有好好教她!
就那两样东西,就那么摆放在她面前,和她说,这是稻草,这是稗草,这她哪里记得住?
她们就是存心的,存心没有好好教,存心看她出错然后好借机骂她!
被骂做蠢猪苏音婉也很不服气,尤其还是当着沈知意的面被骂。
她当下又嚷嚷了起来:
“我就不信沈知意能做得比我好!换做是她,她照样也得拔错!”
一直被点名的沈知意总算幽幽地开口:
“你自己蠢分不清楚稻草稗草,别带上我啊,我可没说过我不会区分!”
苏音婉:“那你说,稻草稗草怎么区分?”
一旁,也有知青偷偷地竖起了耳朵,想听听沈知意会怎么教。
谁知,下一刻却听沈知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