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堰才将她抱去早早布置好的东厢产房里,等候着孩子的降生。
程堰想陪着她一同,却被赶出门外。
稳婆觉得女子生子要见血,男子在不吉利。
而秦宜真则是不愿将他见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也不肯让他留下。
程堰无奈,只好与胡先生还有几位太医在厅中等候,胡先生与几位太医坐在椅子上说话,程堰却是坐不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眼见里面没有声音,他便开始着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胡先生道:“侯爷勿着急,这还没开始生呢。”
等到里面开始生了,他就更着急了,好几日都想破门而入。
“不许进来——你不许进来——你要是敢进来我跟你没完——”秦宜真气得不行,到底是她生孩子还是他生,她这边忙着生孩子,还得管着他别乱闯。
桂嬷嬷塞了一块叠好的布给她咬着。
稳婆也喊道:“公主,再加把劲,孩子就快生了。”
秦宜真定了定心神,胡乱地点了点头,再也没心思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天光破晓之际,孩子降生在这个世间上,响亮的哭声从产房里传出,程堰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位稳婆赶紧出来报信:“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公主生了一位小公子。”
胡先生与几位太医也起身恭贺。
“公主如何了?”程堰问道。
“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
顺顺利利,没有难产,也没有意外。
程堰握在袖子里的手终于松了下来,一颗心也总算落到了实处。
“好,你们都辛苦了,今日都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