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证实一下,也许久能抓出迫害将军府的幕后凶手。只是如今我还办不到,不知道舅父有没有办法。”
一听这话,舅父当即精神起来:“你只管说便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倘若找到了让将军府变成这样的人,我也必定要为你母亲报仇!”
看他态度十分认真,不似作假,傅窈月心底也松了口气。
将军府一事之后,她的亲人要么死了,要么断绝了跟她的关系,如今还能有一个说得上话的亲人,她不想对方是抱着目的来的。
“舅父一直在西域附近行商,是否认识一些擅长舞剑的西域舞姬?”
“认识谈不上,倒是见过不少。在西域那头舞姬很多,几乎随处可见。你问这个做什么?”
傅窈月也严肃起来:“我想让舅父帮忙寻找一些擅长舞剑的西域舞姬来,但不要西域里的那些,要京城或者京城附近的,不知道这个忙舅父是否能帮?”
舅父想了想:“这件事倒不算难,京城里西域舞姬虽然不多见,但我也知道哪里能找到,不知道你需要多少个又或者有没有其他的要求?”
“没有其他的要求,只要是擅长舞剑的美人就行。至于数量嘛……那就是越多越好。”
傅窈月笑了笑,“我要将这些舞姬笼络到一处,等到围猎时送到围猎场去在晚宴上给陛下表演,也算是讨陛下欢心了。”
她能直接说出来的信息不多,但舅父了解到了她的需求,并且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拍着胸脯说道:
“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距离围猎还有些时日,时间应该足够,等我将那些舞姬搜罗起来便告知你。”
“好,那就麻烦舅父了。好不容易与舅父相见,本应该与舅父一同用膳,好好叙叙旧,只是如今我行事需得隐蔽,否则容易被幕后之人发觉,打草惊蛇,恐怕会更难调查。”
傅窈月说得还算委婉,“希望舅父不要介怀。今后若是有机会,一定与舅父好好喝一杯。”
“这不算什么,将军府事大,若是不早些查清,我也食不下咽。不如就把这个机会留到真相大白的那一日,到那时我们再好好庆祝,岂不是更为美事一桩?”
对于此事,两人还算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