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够嚣张跋扈?”
“可朕听闻她在家中全然不服从婆母和老夫人的管教,甚至至今都不肯给侯府开枝散叶,这般还不算跋扈?若非如此,又怎么会让婆母不悦?”
皇帝说的煞有其事,“她娘家无人,就更应该服侍好丈夫和婆母,否则如何算得上贤妻?”
“世子妃如今尚且还在孝期之中,不好囿与房事,这也怨不得她。至于她惹婆母不悦这件事,也未必就是她的错,或许是她受了委屈呢?”
皇后的态度也十分强硬,不肯退让,“难道为人妻子,受了委屈就只能忍着,什么也不许说吗?”
这话说完,皇帝震怒:“你这是什么意思?明里暗里说朕的不是?”
见他脸上挂不住,开始恼羞成怒,皇后只是冷笑,不再多说。
然而皇帝却并没有就此结束话题的意思,反而越说越凶,就差点着她的名字骂话了。
“依朕看,倒不如就让你去教教她,到底何为女子!”
皇后自然知道这是气话,却也知晓他是真生气了。
无论如何,他毕竟是天子,若真要计较此事,她定然是吃亏的。
于是她换了个语气,劝说道:“世子妃毕竟是将军府所出,侯府屡屡犯错,她在其中定然不好过。若是还要因为这些小事去责罚她,百官当如何看待陛下?”
她太清楚皇帝有多爱护自己的面子,这么一说,他果然面色缓和了不少。
可他也未必肯就此作罢,只是一甩袖子,冷哼一声,离开了这里。
次日上朝时,他甚至将这件事挑出来特意询问了侯爷一番,侯爷知晓了昨日之事,知晓傅窈月的能力,自然不会将她供出来,只能说无功无过。
他已经这么说了,皇帝便不好再追究,这件事也算是揭过了。
下朝时,叶丞相在宫门口拦住了侯爷。
他笑道:“看来侯爷如今气量越发大了,你那儿媳竟也能算是无功无过。”
听出了他话中的嘲讽之意,侯爷本不想跟他争论,可谁知他竟直接拦住了自己的路。
丞相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其实也不喜欢你这儿媳妇,倒不如一同想个办法将她除掉?“
他知晓侯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