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刚入府不久,跟奉景感情没那么好也是常事。可现在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你们二人之间总该有些牵挂了。”
老夫人说着,咳嗽了几声,“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不讲那些情情爱爱,也总该要把对方当做亲人来对待才是,这各过各的像什么话?”
“可老夫人也知晓,我与世子之间不只是没有感情,甚至说得上是互相厌恶,又何谈什么亲人?”
傅窈月说得坦然,字字清晰,气势上也强了几分。
侯夫人站在一边脸色变得更差了。
她这话的意思,显然是不可能同姜奉景真正站在一边,那她所说的帮助又有几分真假?
老夫人听了也有些不高兴:“你们之间的事情,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总挂在嘴边也没意思。”
这话叫傅窈月听了总有些想笑。
从前受委屈的都是她,现在叫她一笑泯恩仇又是凭什么?
但她面上没有显露半分,反倒语气讨好起来:“我明白老夫人和夫人的一片苦心,心底自然也是思忖过的。”
她笑着说道,“就算要夫妻和睦,也得世子爷配合不是?你们也知道他的性子,什么事情都是强求不来的,所以我才会这般。”
“他那头我们自会劝说,可他是男子,多少好面子些,你要懂得服软。这后宅之中多少女子都是如此,你也不能例外。”
老夫人的话十分有九分是顽固,还有一分也只能算作愚昧。
傅窈月点头:“老夫人说的是,但我认为我的办法更为合适,不知二位可否听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