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些不悦,正要开口反驳,便听见皇帝说道:“宫宴之上难免贪杯,醉酒而已,既已经传了太医,便安心吧。”
见此,皇后也只好作罢,垂眸应声:“是,臣妾知道了。”
看着贵妃得意的眼神,皇后顿感不妙。
可皇上发话,她也不好忤逆,只能看着傅窈月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方才只喝了一杯酒,傅窈月的神智尚在,可手脚酸软,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这宫女在出了大殿门口之后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夜宴之上,无人在意的角落,欧阳箬从人群之中默默出了大殿,紧随宫女和傅窈月身后。
她走得很慢,尽量不去惊动前面的人,但也不能跟丢。
想要完成计划,就决不能打草惊蛇。
那宫女绕着路将傅窈月带进了另一边的偏殿。
为了方便醉酒的人歇息,两边偏殿是按照男女来划分的,距离甚远。
这边是为男子准备的偏殿,这人将傅窈月带到这里,想法也很明确了。
待宫女将傅窈月带进门后,欧阳箬便不再隐藏,直接冲了进去。
宫宴之中,沈清寒看着桌上的酒菜毫无兴致,眉眼间隐约有些担忧之色。
酒过三巡,有宫人上前来续酒,沈清寒抬手去拦:“不必了,退下吧。”
可宫人还是坚持将酒续上了,随后匆匆离开,什么也没说。
沈清寒面若寒霜,但不好在这场面发作,只能忍下,不去碰这酒。
他正抬眼去看贵妃,便见着贵妃附在皇帝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皇帝便看着他说道:“前些日子遗族的事情多亏了雍王,朕还未曾问过想要什么赏赐,不如先陪朕来喝上几杯。”
面对皇帝,他不好冷脸,只能举起杯来应声:“为陛下分忧是臣分内之事,不求赏赐,臣先干了。”
他用袖子遮掩喝酒的动作,迅速将杯中酒倒进了袖口中。
这一杯酒也不过半口,打湿半点袖子也没人能看得出来。
见他喝下酒,皇帝又半真半假地赞赏了几句,便也作罢了。
贵妃用余光看着他,却始终不见他有什么异常之色,看着时间,有些按捺不住,便寻了由头也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