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好半天才说出话来,“要不,咱先把它扣下?必要时,说不定还能用它来要挟冷月宗。”
无牙子眉头紧皱:“能行吗?”
“我觉得可行!这小畜生,毕竟是他宗门圣女的灵宠,定然不会置之不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并不知道这家伙的神奇之处!”
“唔……”短暂的思考过后,无牙子点头,“那行,就留在你身边吧,我现在看见它就膈应!”
“呱~”那青蛙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一般,瞪圆眼珠子,张嘴朝他身上吐了一泡口水。
“你看,你看!还嘚瑟上了!”
无牙子吹胡子瞪眼,重重地将桌子一拍,指着对方恶狠狠咆哮,“也就是拿你没办法,不然我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赶紧拿走!”
那你这和无能狂怒有什么区别?萧然心中暗自嘀咕,顺手将笼子接过。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无牙子挥了挥手:“你先退下吧!为师还得想想,怎么和天工阁的人交代。”
自家的东西都还好说,打碎牙往肚里咽就完了。
那焚天圣炉可是借来的,估计这次要大出血了!
唉!眼看临近千宗大比,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真是闹心。
清晨,阴雨绵绵,雷声不断。
当冷清雪醒来时,赫然发现一向喜欢睡懒觉的言某人,竟然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此刻正两手撑腮,坐在洞府门口望着雨帘发呆。
床头上,还摆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她穿好起身,端着粥来到其身边,关切询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有心事?”
“我也不知道。”
言小忆闷声回答,“从昨晚开始,心里就一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就像是……嗯,嗨呀,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