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是你们替我操心,我没有尽到作女儿,作妻子的责任——”
话还没说完,罗红缨早已扑在罗宗怀里,泣不成声。江千里沉默了好半天,不知道如何安慰这对父女。
罗宗深呼吸了一次,说:“祸是我惹的,向朝廷申明原委,一切罪责由我承担。”
江千里说:“老伯,您要冷静。这件事情不是您说什么,皇上就会信的,没有那么简单。阿里不哥想策反的是如深兄,皇上怀疑的也是如深兄。皇上怎么会相信您说的!”
罗红缨哭得更厉害了:“我们怎么办?看着深哥去死吗?”
江千里叹息道:“事情远没有到那一步。好在信上只表明阿里不哥想策反如深兄,并未言明如深兄的态度。皇上不高兴,但也不想失去如深兄,更不愿意如深兄真的投了蒙古。你们知道,皇上一向优柔寡断,尚未作出最后的定论,事情尚有回旋的余地。”
罗红缨宽慰了许多:“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江千里说:“如深兄是因为凶杀案入狱的,现在又发现了那封信,相信如深兄很快就会转入天牢,三司会审。”
罗红缨又担心起来:“再入天牢,三司会审,这可怎么办?实在不行,我便劫狱!”
罗宗喝斥道:“休得胡言!”
江千里劝罗红缨:“天牢戒备森严,不要说你无法成功。打入天牢,就是谋反,是要抄家灭九族的。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罗宗说:“江大人言之有理。”
江千里说:“依我看,三司会审不是坏事。”
罗宗问:“何以见得?”
江千里解释道:“御史中丞于广泉老迈昏庸,只求安稳度日。刑部尚书兰永年好色酗酒,成天想着富贵荣华。他们都不想得罪人,这就是我们斡旋的余地。”
罗宗点点头:“所言极是。”
江千里说:“最麻烦的是大理寺的曾家梧,年轻气盛,接任大理寺卿不久。他急于立威,想证明自己,残酷的手段比他的前任顾德璋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又是贾似道的铁杆亲信,唯贾似道马首是瞻。有于兰二人在,正好可以平衡他的势力。”
罗红缨赶紧跪倒:“一切仰仗江大人了!”
江千里急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