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穆大人,死者胸前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我——”穆建突然语塞,“我——本官要斟酌一下。”
莫如深戏谑道:“我明白了,因为胸前有伤口,穆大人才把下官叫来了。”
穆建一愣,说:“何出此言?”
莫如深微笑道:“难道不是吗?在我来之前,你就发现了死因和遗书。你看过遗书,又放回去,无非是想考证下官是否有真才实学?”
穆建反驳道:“你说我看过遗书,可有证据?”
莫如深说:“您仔细看一下,遗书被折过两次。两次的折痕并不一致,细看之下,便能发现。第一次是死者折的,第二次应该您折的吧?”
穆建哼了一声:“何出此言?难道就不是凶手折的吗?”
莫如深说:“从死者的死状来看,绝非自杀。凶手打开遗书看完,又把遗书放回去,这又何必呢?”
穆建还在狡辩:“难道不可能是其他人吗?或者就是死者自己折的。”
莫如深说:“遗言不过寥寥三句话,并未修改,死者是应考仕子,不会言语不详,又何需修改?”
穆建说:“那我为何要把遗书放回去?”
莫如深笑着说:“因为自杀的动机,真正的死因以及胸前的伤口三者难以形成通顺的逻辑。”
莫如深给了他一些面子,没有直接说出他的不足——其实穆建搞不清楚这些要素的关系。
穆建当然清楚莫如深给了他台阶,他倒也识时务,就坡下驴了:“一切全凭莫大人!”
莫如深知道他已经服软了,也不再相逼。
他转身看看正在擦汗的姜志忠,说:“姜员外,将那把刀拿出来吧。”
姜志忠十分慌张:“什么刀?根本没有什么刀?”
穆建也看出姜志忠神色不对了,问莫如深:“莫非姜天是姜志忠杀的?”
姜志忠连连摆手,大声呼号:“两位大人不可妄言!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我怎可杀死亲生儿子?我如何下得去手?”
穆建觉得姜志忠说得有一定道理,对莫如深说:“莫大人,我也觉得这不太可能。”
莫如深说:“是与不是,找到那把刀再说。”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