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干活的劳力也没敢要工钱,四散而逃。现场只剩下了莫如深、罗红缨和彭超。
莫如深喘着粗气,余怒未消。
罗红缨问:“原来南家尧是被害死的。”
彭超说:“难为了南霖姑娘,她人生地不熟,处理了南家尧的后事,却没有发现真正死因。”
罗红缨觉得很遗憾:“如果当时深哥在就好了。”
莫如深也想到了南霖,自言自语地说:“我在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连累她?”
听完莫如深的话,罗红缨难过起来了。她明白莫如深对南霖的愧疚,但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莫如深回过神来,说:“趁现在没人,我们赶紧把棺材盖打开。”
罗红缨和彭超很诧异:“为什么?”
莫如深也是满脸疑惑:“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棺材有问题。”
“是吗?”罗红缨和彭超异口同声道。
罗红缨和彭超疾步来到棺材跟前,莫如深也从坑里跳了上来。打开棺盖的一瞬间,他们都惊呆了。
里面居然躺着一个人!他们都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道他何时进来的。
罗红缨问莫如深:“深哥,他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莫如深说:“先把他抬出来,放在屋里。”
三个人七手八脚把这个人抬到床上,莫如深摸了摸他的脉搏。脉搏尚存,但极其微弱。
莫如深说:“大哥,你到梅州司理院找李安刚,让他带信得过的手下来勘查现场。红缨,把随身的刀伤药留下,到宽城县找一个郎中。告诉郎中伤者失血较多,顺便再买一些补品来。你们要快,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
罗红缨和彭超二话没说,马上出发了。莫如深仔细查看了这个人的伤口,为他包扎,并且上了药。
他全身有四处伤口,左肩肩胛受伤较重,但没有致命伤,昏迷应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手很粗糙,虎口有很多老茧。脚板宽大,鞋底磨损得比较厉害。肤色较黑,看起来饱经风霜。手指上有黑色的污迹,沾有一些细腻的黑色粉末。
莫如深凑上去,闻了闻,黑色粉末有燃烧过的味道。他略一思索,嘴角露出了微笑。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