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刀还给了莫如深,说:“卫某只是好奇,不懂武功。”
莫如深把刀接了过来,彭超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莫如深说:“那天听唐古特将军说,卫大人是进士及第,不是我等粗鄙之辈可比。”
卫仲很谦虚:“卫某确曾粗读过几本书。”
莫如深微微一笑,说:“大人过谦了。从街市的繁荣程度来看,大人的治理颇有成效。从房中所挂的书画而言,大人的字笔走龙蛇,画中也山重水复,腹中自有丘壑,何必过谦呢?”
卫仲一怔,很快哈哈大笑起来:“何先生真是深藏不露,自称武夫,却懂得书画,腹中藏有丘壑的人恐怕是你吧?”
莫如深听完,也哈哈大笑起来:“我跟随的第一位大人也是进士出身,还名列三甲,颇通书画。闲暇时,常听他讲起,故而粗知一二。在大人面前,恐怕贻笑大方了。”
卫仲笑着说:“何先生过谦了。我房中的书画,如果何先生能看得上眼,请随便拿一幅,聊作谢礼。”
莫如深施礼道:“如此,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卫仲虽然提出来了,不拿一幅似乎不妥,于是莫如深答应了。
卫仲说:“请随意!”
莫如深仔细看起了墙上的字画,水平果然不错,末尾的题款是“宗耀”。
莫如深问:“敢问大人,宗耀二字是?”
卫仲笑了笑,说:“是卫某的表字。俗了一些,但意思是对的。卫某出身贫寒,家父总想光耀门楣,是以卫某成年后表字宗耀。经年战乱,终于在西夏被灭后,外派此地做了知府,总算不负磨砺!”
莫如深随手指了一下墙上的一幅字,那是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莫如深说:“如果大人愿意割爱,不如就这一幅吧。”
卫仲点点头,对堂外喊:“管家,把这幅字摘下来,交给何先生。”
管家答应了一声。片刻之后,家丁搬来了梯子。那幅字被摘了下来,交给了莫如深。
莫如深赶紧道谢:“多谢卫大人!”
卫仲说:“不必如此,卫某别无他长,只是在书法上还算忝有薄技,绘画便不值一提了。”
莫如深客气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