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丢了四王爷,挑起两国的战争,这些事情都因他而起,他是承担不起的。”
李时济猜测道:“如果他们就是想攻宋呢?”
莫如深说:“如果他们想攻宋,攻就是了。之前,两国从未约定互不侵犯,何必费这么多周折。”
李时济说:“言之有理,但还是要小心,多派几个人跟着你。”
莫如深笑了笑,说:“不必了。到了他的地盘,如果他真想伤害我,多带人也没有什么作用。然而事情必须要查清楚,不可再拖延,迁延日久对我们不利。”
莫如深所言不无道理,李时济同意了。
罗红缨急忙说道:“深哥,我陪你一起去!”
莫如深望了她一眼,心里充满了感激,点点头说:“好,我们一起去!”
两人到了城东斡勒赤的大营,卫兵通报之后,他们见到了斡勒赤。
见到受伤的莫如深,斡勒赤显得很吃惊:“莫大人,你这是?”
没等莫如深说话,罗红缨气呼呼地说:“难道将军不知道吗?”
斡勒赤更吃惊了:“我知道?知道什么?”
他转头问莫如深:“这位小姐是?”
莫如深说:“这是我的未婚妻罗红缨。”
斡勒赤拱手施礼:“罗姑娘,斡勒赤有礼了。”
罗红缨还礼道:“见过斡勒将军。”
斡勒赤问:“适才姑娘所言何事?我知道什么?”
罗红缨直接说了出来:“今天深哥到庐州城南调查四王爷的下落,回来时遇袭,险些丧命。袭击者身穿黑衣,快马弯刀,显然是蒙古人。不知将军如何解释?”
斡勒赤大吃一惊:“蒙古人?”
他这才明白罗红缨的意思,向外喊道:“乌尔保,进来一下。”
一个大汉从帐外进来,抱拳道:“将军!”
斡勒赤问:“今日可有人出营?”
乌尔保回报:“除伙夫外,并无一人出营。”
翰勒赤向外一摆手,乌尔保出去了。
他对莫如深说:“莫大人,你听到了。营中无人外出。”
一切早在意外之中,莫如深说:“将军,你看一下现场遗留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