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因为刚试手也就没有选太过名贵的料子,而且刚开始雕刻,也就圆球简单些。”
“当然不是说我就是随便给二娘你送的。”
桑二娘将簪子从桌上拿起来,手上动作缓缓继续:“你的意思是这球是你亲手刻的,而且还是第一批?”
李卯咽了口唾沫:“是。”
“哼,这还差不多。”
桑二娘轻哼一声,心灵手巧将李卯头发塞入发冠,脑后发丝用以新玉簪簪好。
不多时,铜镜前一面如冠玉,找不出丝毫瑕疵之鼻挺唇薄贵公子便显露出来。
桑二娘两眼放光,爱不释手捏着李卯肩头,最后似是要凑近镜子去看清镜中人,便弯腰俯身将脸越过李卯肩头,面颊几乎同李卯侧脸相贴。
“你这模样俊的,二娘都想嫁给你了。”
两相触碰,李卯甚至能感受到二娘口间呼出香气打在脸上。
更甚
两人面颊已是若即若离贴合。
李卯赧颜摇头:“二娘你莫要再打趣我了。”
二娘倒是没有再回应,也不说是不是开玩笑,只是双手捏着李卯的脸,说道:“你头上那簪子是二娘花了好大力气才找着的,你可别回去就藏到一边不戴了。”
李卯透过铜镜看向二娘耳垂之上那一对儿红耳坠,认真点了点头。
“好了,去找玉容去吧,二娘就不打搅你们小夫妻了。”
李卯起身,桑二娘服侍李卯穿戴完毕后,这才立在门扉旁目送李卯离去。
李卯回头向美妇颔首示意,心头暗叹一声。
二娘对他可是真好。
看来玉容和娘子在二娘心里实在分量很重,不然也不会这般多次叮嘱他,甚至都隐私到了那啥
李卯远去之后,桑二娘默立良久,最后匆匆回了里间,脱了衣服准备换新。
“剪红春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就是看了两眼,碰了两下你就”
“我桑红皖岂是你这般水性杨花!”
桑二娘面颊红润,吆喝丫鬟烧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