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模样将被子牢牢裹住自己,身子往床尾缩:“你自己说的”
李卯惟妙惟肖的学着原先祝梓荆的虚弱妥协口吻:“"你,你不准让青凤姑娘知道",况且我是在给你治病”
铮——
镂空光寒的湛月剑瞬间就抵到了李卯脖颈边。
“你在说一句本宗就给你砍了!”
祝梓荆胸前剧烈起伏,抿着唇瓣头上直冒热烟。
某人被揭了老底,脸上的胭脂愈发殷红似火。
不过原先那是她迷迷糊糊的,怎么能当真!
“本宗那是被你使了妖法蛊惑!”
“我祝梓荆一身节气,松竹傲骨,如何会为了苟活而委身于你!”
李卯双手抱拳,一本正经夸赞道:“是,祝仙子之高洁之气实属小人生平仅见。”
“小人确实略懂一二蛊惑之术,见仙子生的貌美这才心生觊觎,还请仙子见谅。”
祝梓荆瞪大了美眸,被这登徒子这么快认错的作态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着李卯那认真的神情,她反倒感觉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你!”
“你知道就好!”
祝梓荆咬牙切齿,一把剑往前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她就是气!
这无耻之徒怎么能那般欺辱她!
甚至还,还
什么真阳灌体!
我呸!
你个无耻的混蛋!
“好了好了,我都道过歉了,别生气,你衣服都没穿好,也不怕着了凉。”李卯穿戴好里衣,下床将那幽香的衣物拾起,然后接着走上床去,趁着那道宗心思紊乱之时,温柔的拉过手臂,将人拉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