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染着粉霞的脸撇到了一边。
这都是什么事儿
这天煞的脑子也太灵光了些,她方才还在惊慌失措,他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难怪这天煞那日能在明月坊重兵把守中逃脱出去。
虽然这对策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话又说回来。
剪红春螓首微侧,快速瞄了一眼那凝神向侧后方看去的冷冽瞳子。
这人的眼睛还真挺好看。
是那种乍看好看,但越看越好看的那种。
庄稼汉听着草垛里发出一二细微的簌簌声响,手里拿着镰刀,眯着眼睛小步小步的靠近而去。
唰——
镰刀豁然挑开!
一阵凉风灌入,让里面两人心惊肉跳的再次贴近了些。
“大姐,事急从权。”
李卯声若游丝,以防万一将身子再次凑了凑,脸距离那黑纱面颊仅仅只差了一拳距离。
两人的吐息相互明晰可辨。
剪红春听见那称呼又是眼中恼火羞愤十分,但此时正是关键时候,她又闷的厉害,只能屏住呼吸不动声色的朝后躲去。
“奇了怪了,没东西哪来的声音。”
“这儿估计有狐狸刨过,啧,它们要过冬也不容易。”
庄稼汉叹息一声,转而拿起耙子将地上散落的麦秸合拢,一股脑扬到那明显稀薄几分的麦秸上,旋即还贴心的拿耙子在上面夯实。
“原先到底是薄,现在这夯上去感觉都不一样了,厚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