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总感觉那毒其实已经清了,却又没理由推开李卯,只能找个话题岔开注意力。
“登徒子,你到时候准备怎么处理那罂粟走私的事”
“呸——”
李卯最后一口毒血吐出,看着那恢复殷红的色彩,这才长舒了口气。
起身走到那桌边拿来一杯冷茶,伴着白色粉末小包折身返回。
“那罂粟走一步看一步,不能打草惊蛇,不能过于莽撞,须得先暗暗调查一番。”
“那狗屁羽林卫统领被我拉了喉咙,但就因为那飞镖让我偏移了些方位,临死前硬是吊着一口气让人给那张步杀了。”
“到时候还得从羽林卫下手。”
祝梓荆咬着唇儿将白衣拉上,随后正襟端坐的系着腰带。
李卯将粉末倒进手心,神情专注看着美妇的唇瓣:“张嘴。”
祝梓荆连忙将腰带紧了紧,闻言朝那粉末看去,挑起柳眉:“本宗是中了毒针,又不是半身不遂”
“啊——”
李卯如同哄孩童吃药般张开了嘴,演示了一番。
祝梓荆满脸黑线,不过犹豫良久之后还是睫毛微微翕动着张开了嘴。
显露其中樱颗榴齿。
此时倒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这药谁喂都一样,既然这登徒子非得献一下殷勤,她又为什么要拒绝
李卯小心的弯曲手掌,将药粉聚在一起倾倒下去。
期间须得慢,不然肯定会撒出来不少。
若说为什么不直接用那白纸倒。
只能说他手太快,忘了这茬。
不知不觉间李卯自然而然揽住了美艳道宗的肩头,将手凑到那唇边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