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我做到了。”醉的有些吐字不清昼川眼睛亮亮的看着身边的人。
婠婠将他想要凑过来的头推过去:“臭死了,别离我这么近。”
知道自己喝酒了的昼川,看到婠婠说自己臭,身子动了动,离她远了一点:不能熏到自家婠婠的。
但是手却紧紧的握住婠婠的手不肯松开,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婠婠,婠婠,我得奖了,我终于可以向你求婚了,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好,但是,但是窝一定会照顾好你的,我以后挣得钱都是你的,你放心,我,我一定会”
迷迷瞪瞪的握着婠婠手说着话的昼川最后实在是抵挡不住酒精的麻逼,睡了过去。
看着躺在床上的昼川,婠婠嘴角上扬,眼眸微动:“真是个笨蛋,哪有人是这样求婚的?”
客厅里,躺在地上睡的横七竖八的江与城:“呼~呼~呼~”
隔天,昼川头疼的揉着自己的额头:“嘶~”
这宿醉的感觉可真不好啊。
正准备下床时,脑海中闪过昨晚被婠婠扶进房间内发生的一幕幕。
“啊!”尖叫一声的昼川直接用被子盖住自己,脸上满是懊恼:“都怪江与城,非要拉着我喝酒,就说了喝酒误事的吧!自己策划的完美求婚啊,就被这一顿酒给全搞没了!!!”
外边客厅里从地上醒来的江与城,揉着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疼的身体:“阿嚏!阿嚏!”
“昼川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给我盖个毯子,就这么让我在地上躺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