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哥金泰铭被抓的时候,林与替金泰铭顶了罪。
王超民并没有和对方打交道的意思,但对方已经找上门了。他要是不还击,那晚上都会睡不着的。这件事要是不解决,他更是连做生意都没心情。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他并不是君子,所以一秒都嫌晚。
八十年代的火车站非常乱,离的老远就能听到里面污污污的声音。出道口停放着不少板车,板车旁边蹲着或坐着一个大汉。这群人在等,等有人通过火车送货到这,然后请他们拉。广场上人山人海,提尿素袋的,背挎包的,带小孩的,骗小孩的,但凡转个身你就可能看不见人。除了正常旅客以外,还有袖子里藏小刀的,以及走到你面前轻声询问的。“哥们!要票不要?”
王超民没有过多停留,拒绝了一个票贩子的推荐后就骑着车四处晃悠,边晃边瞄。他只知道兵哥的老巢是在火车站,那伙人是在火车站被抓的,但具体位置并不清楚,所以需要先找一找。
就在他找了小半个小时还没发现,还差点被发廊妹套路的时候,看到那个光头大汉。他立刻将自行车推进一旁的小巷子,然后锁住,这才盖住草帽紧跟光头大汉。对方或许是没想到会有人跟着他,所以一直没有回头。不一会后,对方几人转身走进了立交桥底下的一个别院。开门的时候那个肾虚男还回头看了一眼,不过王超民没有露头。
据他估计,这里应该就是兵哥的据点之一,由这个光头负责。或者说,兵哥现在就在里面,光头是回来跟他接头的。王超民犹豫了一下,然后在附近买了一瓶饮料就蹲守起来。
天气太热,位置太小,所以美食店中午的生意并不是很好,最多也就卖个几十斤龙虾。他已经把卤水和肉都弄好了,炸龙虾他姐夫能够搞定。所以他暂时不急,多获得一点兵哥的信息也是不错的。
他在这里蹲守了一个多小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陆陆续续有几十个人进了那个别院。这大白天,里面又不是饭店又不是工厂,这么多人去那干嘛?而且这群人的打扮都不一样,也就是说身份各有不同。有穿校服的,也有穿工服带头盔的,还有穿着中山装的。王超民脑海中突然浮现两个词:毒?赌?
下午一点半,午饭时间刚刚过,那个光头又从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