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我拿什么脸去求人家放你们一马?
墨安然那几个,老大冷酷着一张脸,扮阎罗;陆斯远就是只小狼,那个虞远洋看着是个整天飙车、玩摇滚,同样深藏不露的是个腹墨的笑面虎。程鲛是这里面最良善的一个,让你们逼出了程家。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在这个秋风萧瑟、万物凋零的季节里,程安邦这个向来不可一世的男人遇到了自己的穷途末路。
检察院将对他的一项项指控都罪证确凿的和他确认过一遍之后,又出示了程鲛起诉他诬蔑他偷盗公司标书等机密文件的文件。
这个向来看到他就用那种孺慕却又不敢让他发觉的可怜卑微的目光,企求他能看他一眼,和他说一句话,作一个动作的孩子,现在向他张开了他的獠牙。
程鲛的控诉里,把对他本人的恶意陷害全部指向了白雪一家人,然后就是自己这个生物学上、法律意义上的父亲。
团伙作案。伤风败俗、道德败坏、迫害正室母子。天人共愤,畜生不如!
一个个字眼用得极为愤慨。他仿佛能看到程鲛那张失望至极的脸。
终于,父子关系到了这个地步。
好在,他还有程世杰。
他的手机被没收了。
他很幸运地还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还有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的真实身份被拆穿。
白雪去程家老宅的步伐停滞下来,是因为她在老宅里的眼线告诉她,老爷子被气的住了院。问因为什么原因,那人说不知道。反正现在已经拉走了,三零一的急救车。
她让佣人帮她收拾的衣物和日用品送到拘留所里去。
“唉,也不知道这块乌云什么时候能过去。我就可以策划一下我的婚礼了。程家,是那种死板的人家,肯定会想用中式的吧。而我还是愿意披一次婚纱,哪怕这个程安邦不是当初的那个初恋爱人。过了这么多年了,我们早已是一家人了。爱情亲情,哪里还说得清楚。我就当我是爱他的吧。程安邦长得不差,对自己母子也是无微不至,住在别墅里,使奴唤婢,金钱如粪土。这样的好日子,真的是天长地久的过,也不烦啊。”
她哼着歌儿,“无烦无恼无忧愁,世态炎凉皆看破